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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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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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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第 105 章 (第3/3页)

也都空着,但看动作原本应该是拿着兵器的。窦滔道:“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抵抗是同时丧命。”青禾用灯笼照着,道:“看起来也差不多死了有三个时辰了。”几个人却是在一起检查商讨死因。

    拓跋宽又道:“都没伤,看来是被鬼摄去魂魄。”窦滔摇头道:“怎么连兵器和衣物都摄去了?鬼也要使兵器穿衣吗?”显然是不同意。青禾疑惑道:“为什么没人抵抗?”

    宋延宗仍然处于意外之中,他乡遇故知是最难得的,只是最近他好像特别的走运。倒也不枉留在了邺城。其实他没走是因为成国说不见了。那本书,他当初离开邺城时因怕丢失了,就拿去埋到慕容冲埋藏的金珠宝贝一处。他当初挖开泥土埋书时,亲眼见到了那么一大包的金珠宝贝,足供慕容冲一生花用了,他还拿了其中两块金子,所以这三年来才可以到东晋一心求学,不问杂事,到如今还有富余。可是当他这次一到邺城就找机会去取书时,那个地方却什么都没有了,哪怕是他震惊之余挖地三尺。也没看到任何珠宝或者一纸书页。他是不可能记错地方的,只有一个可能,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自从小段等人死后,这个埋宝地再没有别人知道。三年来,慕容冲都是在秦宫里。如果不是慕容冲,那么东西落在谁的手里?宋延宗便有些慌乱,不知该拿什么去取信慕容冲。又因窦滔留他,就暂且没走。只没想到因祸得福,倒接二连三有了新发现,更何况他还有机会在黄泓临死前见上最后一面,送别了恩师。

    黄泓是宋延宗的启蒙恩师,是个通天地晓经纬的年老大智者,只是年事已高,已经神智不清了,但还认得他,对他道:“有一颗帝星被紫薇星幽禁,一直星光黯淡,近日离紫薇而去,方放出光芒显帝星之象,燕国还会再兴,秦国将亡于燕。老夫却见不到了。”宋延宗吃惊,不得不问:“帝星是谁?是说中山王吗?”中山王即慕容冲,是慕容冲在前燕时的封号。

    其实宋延宗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尤其是在经历过几番生死之后,他把一切都看开了,又几年来沉下心读书开启了心智,已沉迷于书中。生命的乐趣在于生命本身,不管是富贵顺遂还是贫穷困苦,都尽可以充分体会,不管是甜蜜的情爱还是孤单寂寞都各有滋味。如果这成了信仰,那么活着便成了生命的意义,艰难险恶也甘之如饴,悲伤苦痛一一品尝。这其实与西域盛行的佛教思想仿似。是出家人的想法,是经历过生死关头,死里逃生的人的想法。宋延宗年纪轻轻,却犹如历经苍桑的老人享受生命本身。他觉得慕容冲跟他是同样的人,或者慕容冲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因为天生机敏聪慧的缘故,比他看得更透。所以现在,慕容冲活着,他也活着,这已是十分美妙的事。他并不奢求其他,紧张地询问恩师,也并非是图什么成就功业,而只是因为在乎那个人,纯粹关心着他的命运如何。

    黄泓道:“东南西北,有数颗帝星。致天下大乱。”宋延宗不管这么多,再问:“请教恩师,中山王会怎样?”黄泓闭了一会儿眼睛,才道:“凤凰,凤凰,止阿房。”只留下这么一句令宋延宗不解地谜样的话就魂断气绝了。

    宋延宗感慨着便要过去与拓跋宽相见,只想:莫非是义兄救了我们?他曾见到青禾和窦滔也都姿势古怪,一动不动了,在失去意识前也曾见到青烟中的几个白影,可是现在他们还都好好的,应该是被人所救了吧?

    那边窦滔似乎也想到,问:“怎么咱们几个会没事?”不说别的,他们的兵器可都不是凡品。难道是因为知道窦滔的身份怕惹上麻烦?那就不该动将军夫人才对。青禾的眼中有疑惑之色,拓跋宽嘴角微微一抿,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窦滔摇一摇头,又道:“算了,这个先不提,咱们都见到了青烟,会不会是那烟有什么古怪?”

    宋延宗看在眼里便又站住不过去了,只想:他们三个明明各怀心思,并不齐心。再这样商量下去也商量不出一个名堂来。窦滔其实对义兄、青禾都有疑心,只是现在救夫人要紧,才形成了这么一幅三个原本身份不同,互不相识的人凑在一起的古怪情形。

    拓跋宽先道:“将军的意思是毒烟?”听起来,并不是义兄救了他们,而是义兄也和他们一样遇‘鬼’后昏迷了。

    青禾又举灯细细瞧看,道:“七窍干净没有出血,肤色青白不黑。肌肉松驰不见扭曲,都不象是中毒的迹象。”

    窦滔道:“不是中毒,昨天遇害的人都已经检查过了,还没有找出死因。”林中一时安静下来,显然他们果然商量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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