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 95 章 (第2/3页)
苻坚忙放开他应声道:“我又没做什么。”倒像是有些心虚辩解什么似的。
却原来清河进来正看到苻坚搂着弟弟亲吻,只道慕容冲醒了,所以欢喜发问。这时见慕容冲还沉沉昏睡着才知误会,倒一时无言不知该说什么了。苻坚抬起身坐了反倒欣喜地招呼她道:“你过来瞧。”其实苻坚原本今天是十分恼怒暴躁的,因为刚看过史记官的薄子,发现把太后和李威的□□都如实记录了下来。苻坚是个爱面子的人,当场就极为光火大大地发了一通脾气,而最喜爱的史记官赵整又已经死了。所以苻坚的心情非常之差。然而这时早已烦恼尽消,说不出的满足。清河忙也过去凑兴,见苻坚轻轻拍一拍慕容冲,柔声唤道:“凤凰儿,凤凰儿。”慕容冲应声张开眼睛,苻坚俯身向他笑着,满脸期待。慕容冲定着烟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苻坚发呆,房里一时安静,苻坚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然后慕容冲把头扭开了。
苻坚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不知是该愤怒大骂还是该低声相求。盯着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白皙柔腻如嫩玉般的耳朵良久,终究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息,下床道:“传太医。——你看着他,需要什么就找王洛。”后面这话是向清河说的。清河忙问:“陛下这就走了?”床上的慕容冲似乎动了一动,苻坚沉着声道:“不走还等什么?”更加做出要走的姿态来大步向外走去,宫女忙取了外袍靴子追着伺候。
慕容冲转过身瞧去,便正对上站在门边没动的苻坚含嗔带笑的目光。慕容冲窘迫,又不好意思再转过身去,只闭了眼睛装睡。苻坚笑起来,大步走过来自己找话道:“怎么?还疼得厉害吗?”又问:“睡了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可想吃些什么?”不等他回答早伸手到被子里摸一摸他肚子,笑道:“哈哈,快别睡了,都扁了。”当即令人取羊肉汤来吃。其时战乱,生活并不富裕,生病的倒是营养不良的居多,因此并没有什么病人要吃清淡些的说法,只都知道羊肉是补身的好东西,常被做为病人药引。
苻坚不由分说将慕容冲抱着坐起,打迭起百般温柔小意地嘘寒问暖,端茶送水,只望能打动美人。慕容冲的身体一点点贴近这熟悉怀抱,止不住心烦气躁,他的心都快要被柔情融化掉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有多甜蜜就有多痛苦。他猛地僵直了身子,推开苻坚送到嘴边的水,推开苻坚。苻坚放下水,反而将他更紧地抱在胸前,唇须贴着他的头顶轻轻磨蹭,问:“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别怕,有我在呢,很快就会好的,——你这只手别用力,不想好了吗?”慕容冲像是呼吸不过来止不住地喘着气,两只眼睛又酸又热涨痛得厉害,一颗心也是。他喊着:“你走开。”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开苻坚。苻坚还张着两只手,不解又难过地望着他,问:“你要我到哪里去呀?”
清河早已经不怎么管他们了,由得他们折腾。而且现在看起来那只绿玉发钗也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只要弟弟不是这么一次次地推开苻坚的话。羊肉汤端上来,苻坚慢慢地又凑到慕容冲身边。慕容冲是真的饿了,不再推开食物,但也不肯跟苻坚同一个食盘,拎起肥美的羊腿两手抱住便啃,却咬了个空,到嘴边的羊腿被苻坚一伸手给夺去了。慕容冲想也不想地挥手一扫,苻坚面前的食盘连同羊腿便都跌落到了地上。清河震惊地看了一眼,无声地走开了。苻坚再一次僵住,显然是在强忍着冒起来的熊熊怒火,房里又安静下来。
慕容冲的伤口和心都疼得厉害,他不是不知道应该讨好苻坚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每当这个时候,三哥轻飘飘的一句‘恬不知耻’、女人孩子对他尽情地嘲笑谩骂,谷仓阁楼上受到的肆无忌惮地□□这些都会清晰浮现在他眼前。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苻坚越对他好他就越受不了。他看到苻坚全然不知该拿他怎么办的苦恼神情,这就让他更加痛苦,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房里静得古怪,苻坚是想杀他吧?慕容冲想,他也觉得无所谓了。他默默地抓起另一块羊肉吃起来。
然而苻坚笑起来,尽管笑出了眼泪有些像是在哭,道:“我看你的手不方便,想给你切开嘛。”苻坚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对他这样古怪的脾气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看上去他是那么的柔弱瘦小,几乎用一根指头就能够将他捺倒,有时候苻坚真是想强行将他揪过来施暴污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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