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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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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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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第 38 章 (第2/3页)

一行密密包围在其中。眼见这阵势不像,吕光失声惊问:“窦冲,你这是要干什么?”窦冲仍是严肃道:“事情重要,吕兄现在不能走,请跟小弟回去一趟。”看这样子却是要挟持他们,强行不让他们出城了。吕光刚才是因为太吃惊了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这时也已经看得出事情异常,显然这城门处的严阵以待竟然都是冲着他来的,虽仍是觉得莫名其妙,但走是肯定走不了,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便道:“也好,只是我的队伍已经召集等着出发,还需得我派人去通知一声。”窦冲道:“这也不必了,皇上派郭将军攻打龙城,郭将军因人手不够上报丞相请求借用吕兄人马,丞相应准,队伍刚才已经都出发走了。”吕光这下震惊非小,这是以防兵变,把他的人马都调走将他架空了,然而究竟自己是犯了什么万恶不赦的罪行要受到这般待遇?竟是一点都不知道。当下呆得一呆,只拿询问地眼睛去望窦冲,毕竟他们私交甚深。

    窦冲直直盯了他看半晌,才微微向他摇一摇头又使个眼色,示意这里不是说话处,回去再说。随从大刘等人早纷纷不满亮出兵器涌上,喝骂道:“窦将军,不知咱们是犯了哪项天条王法,你又是奉了谁的命令行事,若不然是你要造反不成?”吕光得了窦冲暗示,稍稍镇定下来将随从喝退,掉转马头令道:“回去。”包围圈中便撤出一个缺口来等他们过去。等他们过去后窦冲只率了人马跟在他们身后。显然这还是窦冲讲了几分交情,这样在路上行走,外人同僚看见便只当他们同行,不知道是解押,吕光这时心里七上八下,疑窦丛生。但这时窦冲还在后面也不能问。只一路闷闷回到金虎台这边住处,窦冲赶上来又严肃道:“请诸位卸下甲械。”这是越来越过份了,大刘等人俱都大为不满,纷纷喝问:“怎么回事,凭什么?”又都要求面见皇上、丞相说个明白。吕光这时因全然蒙在鼓里,便觉心下茫然、焦躁又是不安。但他毕竟知道窦冲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只先将随身佩剑解下交出,令一声‘放杖。’大刘等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解下随身兵刃缴械。吕光受到这样的莫名羞辱自然也要表示一下气概,当下翻身下马只负了手怒气冲冲向窦冲道:“窦将军,这次的事情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着便拂袖进了房,大刘等纷纷气愤愤跟进。窦冲似乎也有些气恼,令人马在这房周围四面包围了严密看守起来。

    进得房内,吕光主仆都是百惑不解,一头雾水。吕光自愤愤进了里屋,大刘等人商议,道:“不知是不是还是为了失火的事。”有人摇头反对道:“就算是查出来失火跟咱们有关,自有军法处置,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吧?这简直是把咱们当成反上作乱的重犯了啊。”虽然如此,这时再不敢隐瞒,便由大刘和一个口齿伶俐的随从一起进里屋向吕光请罪,便将昨晚的事大概说了。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吕光这时心乱关心更重要的事情,听完也没心思指责他们,只皱了眉头令他们先出去,以后再说。大刘禀完出来,偷偷向外瞧看,看到老六正站在窗外,便隔窗问他道:“老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六掩嘴悄声道:“你们这次闯下了天大祸事,还问?”大刘不解,忙问:“什么天大祸事?”老六也不敢多说,只道:“咱们将军来了。”

    这时已经到了吃饭时候,伺兵端了饭菜进来,窦冲也跟着一起进房,并不多话便先进了里屋跟吕光说话。大刘几人哪有心思吃饭?相互望一眼,大刘便忙凑到门边偷听里面说话,先听得窦冲劈头也是一句:“吕兄,这次作下大祸了。”声色都有些变了。显然吕光的神色很不明白,窦冲又道:“难道你当真一点也不知道,你且问问大刘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话里有气怒责问之意,然后便是吕光也有些气愤的声音道:“这么说,窦将军是为了失火的事这么大动干戈?”窦冲哼一声道:“失火事小,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放火。”顿了一顿,又道:“吕兄请看这个。”这话听起来倒好像认定了是大刘他们放的火了,大刘便是摇头觉得冤枉,却不知窦冲是要吕将军看的什么物事。只侧耳听着,其他随从都紧张看了他,过得一会,听得吕光也是吃惊道:“这不是大殿下的玉佩,怎么烧坏了?你从哪来的?”窦冲话中有些悲意,道:“这个你去问你的部下,事关重大,本来我是不应该来找你的,只是咱们兄弟一场,我在将这件事情上报皇上、丞相前便要来跟你说一声,这便告辞了。”说着似乎要走,吕光忙叫住道:“窦兄等等,”声音仍然困惑,却又多了几分惶急,问:“窦兄的意思难道大殿下已经遇害了?”大刘在门外听得也是糊涂,不知怎么说起大殿下来。听得窦冲道:“尸体已经烧尽无法辨认,身上宝剑等几样重要物事却都还在。”吕光便是‘啊’了一声,只不信道:“那些物事都是大殿下的?不过只凭几样物事也不能断定就是他啊。窦兄查清楚没有?”窦冲没有作声,房里吕光顿得一顿,似乎思虑一会,又道:“我且问你,冰井台一场大火,到处都是灰烬和烧毁物事,你怎么会想起特意去查寻这烧尽的尸体身上遗物?”窦冲道:“正是因为有人亲眼看到大殿下被大刘他们带进那间房里整夜都没出来。”门外大刘便觉脑门轰地一声眼前发黑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下。其他随从又急又糊涂,忙都来扶,又不敢高声,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只压低声音急问他怎么回事,听到什么了?大刘茫然道:“他说昨晚那个不是慕容渊,是大殿下?”其他随从怔得一怔,便都觉好笑不信,只道是无稽之谈不可思议,道:“那个明明是慕容渊,怎么会是大殿下?大殿下还在长安呢,这是哪跟哪啊?”大刘见他们都说得这么肯定,便稍稍安下心来,也觉得不可能,只是现在事情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大殿下苻丕虽不是苟皇后嫡出,但是苻坚长子,向来最受苻坚喜爱的。若真被栽上这个赃却是满门诛族也难消的大祸。也难怪窦冲这么紧张大张旗鼓,又请出丞相将吕光的部下全部调走了,自然是怕在这么大的灭门之灾面前吕光只能发动兵变,或者率部逃亡。大刘心慌,忙再挤出些力气来又爬到门边去听,听得吕光正解释道:“昨晚他们只跟我分得的新奴慕容渊在一处,哪有大殿下?”大刘在门外便忙是自己点头,只想幸亏刚才跟将军提前说过,不然将军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更被动了。听得窦冲道:“这个事情太大,不是我能够负责得了的,现在跟我说也没用,我自会将调查情况上报,到时请吕兄自去向皇上分解罢。若是其中有误会便罢,若当真是大殿下,我也帮不了吕兄了。”窦冲的弟弟窦滔是苻丕随从,从小跟苻丕一起读书习武,因此窦冲跟苻丕交情也不错,现在被这突然的发现感到震惊害怕之余也还有些悲痛。

    且说回清晨的西山顶上小木屋,话说当时苻丕被绑住耳中只听到小瑶一个人说话,那个男声却一直支唔没有开口,正稍有奇怪,听得小瑶也笑道:“是哦,哥哥的嘴被堵上了说不了话,等我帮你把巾帕咬出来。”过得一会,听到男声喘息,想是嘴里巾帕已经被咬出,喘了几下道:“只是咱们都没什么本事,想投秦也没门路,你新拜的这个主人不但自身难保,还连累了咱们。”小瑶也显得很奇怪道:“是啊,那些秦兵为什么要抓他呢?他们不是自己人吗?”苻丕在睡梦之中被擒也不知道是谁捉了自己,这时听他们说起来竟好像是秦兵,便也是大为不解又是恼怒,听得那哥哥道:“先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赶紧逃吧,幸好他们看你只是个小女孩,绑得比较松,也没有塞住你的嘴,你过来一些,我先替你咬开绳子。你再帮我解绳。”这时便都不说话了,似乎是在相互解绳。过了好一会儿,苻丕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然后便是小瑶的声音在耳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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